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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辛勤工作的海狸
第二天中午时分,野营者们就不得不和林告别了,因
为那条木排路已经到尽头了。这个年轻的定居者只好满怀
遗憾地掉头,往家的方向驶去。回去之后,恐怕要再过几
个月,他才有机会同父母、妹妹之外的人讲话,才能了解
外面世界的精彩与缤纷,他的森林生活才不会孤寂。
野营者们继续向前走,步行穿过一片枝繁叶茂的森林。
对于多尔来说,他们真的是非常幸运,因为一路上都是低
矮的灌木丛,还有很多苔藓和干松针。但是地上依然有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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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从树上落下来的松果,还有许多树枝。乔手拿一枚指南
针,埃布叔叔则一直在研究“印第安人的指南针”——他
一直在观察树干上青苔的生长情况,因为北面的青苔会长
得更浓密一些。在埃布叔叔和乔的共同指引下,他们安全
顺利地通过了这座森林迷宫。
在夜幕降临之前,他们找到了一间小木屋,小木屋的
主人不久前才定居下来,想在这里开辟一个农场。他们在
里面借宿了一夜,省去了建营地的麻烦。
第 二 天 , 他 们 继 续 上 路 。 途 中 他 们 停 下 来 短 暂 地 休
息了一下,休息的地方有一道宽阔的裂缝。然后他们又开
始向前走,一路上低头走路,笼罩在浓密的雪松树的阴影
中。突然,多尔指着右手边的方向惊叹道:“好家伙!好像
有人在那里修了一条铁路!这真是太让人兴奋了!”
大家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,一条由石块和沙砾堆成的
光秃秃的、陡峭的路堤拔地而起,大约九十英尺高,像是
铁路的路堤。
“ 那 不 是 铁 路 !” 多 克 笑 道 ,“ 即 使 那 是 铁 路 的 话 ,
也肯定是上帝建造的,而且建造的过程也让人百思不得其
解。那些沙砾和石块肯定是被湍急的河流冲下来的,然后
慢慢形成了现在的样子。那道路堤被猎人们称为‘马背’。
如果你们愿意的话,等吃完午饭,我们就爬到山顶上,好
好看一看周围的风景。”
他 们 爬 上 山 顶 , 发 现 那 里 平 坦 开 阔 , 足 够 两 辆 马 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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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行。山顶的风景也让他们赞叹不已、终生难忘。山下是
数百万亩的林地,金秋10月,具有强烈反差效果的景致显
得格外美丽。他们惊叹于山谷中的美景,那里长满了雪松
树,有一片清澈的湖泊,湖水微波荡漾,在阳光的照耀下
仿若闪光的笑脸。山谷里还有一座凸起的山丘,上面长满
了冲天的青松树,仿佛是山丘给自己戴上的王冠,其中一
些王冠高达数百英尺。
但 是 , 他 们 都 被 远 处 最 不 可 思 议 的 景 致 吸 引 了 。 几
英里之外,一座山峰直冲云霄,巍峨壮观,那就是缅因州
的山中之王——雄伟的卡塔丁山。他们曾经看到过它婀娜
的曲线,现在他们看到了山上的森林植被,也看到了裸露
出来的土壤和岩石。巨石和泥土像雪崩似的从山上滚落下
来,席卷了很多植被,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、凹凸不平的
山坡。
塞勒斯摘下帽子,向远处不停地挥舞着。
“啊哈!”他嚷嚷道,“那就是风暴之家!那就是古老
的卡塔丁山!印第安语的意思是最雄伟的山!”
“你们想不想听关于卡塔丁山的传说啊,小伙子们?”
多克问道。
大家都叽叽喳喳地表示同意,然后多克就开始讲了。
“ 从 前 , 当 印 第 安 人 还 生 活 在 这 片 森 林 的 时 候 , 他
们觉得卡塔丁山的山顶是恶灵的藏身之处——也就是他们
所说的大魔鬼的藏匿之地。大魔鬼名叫帕姆拉,在部落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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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 其 不 受 欢 迎 。 传 言 说 , 他 和 一 个 美 丽 的 印 第 安 少 女 私
奔了,把她带到了建在山里的孤零零的小窝里。当少女的
部落试图营救少女的时候,帕姆拉召来风暴,顿时雷电交
加,大雨倾盆而至,人们只能被迫躲雨。这个传说是我在
很久以前听一位年迈的印第安首领说的。他还非常沉重地
告诉我:‘这个传说确实是真的,因为很多印第安人经常看
到他们。’我也觉得这个传说不是空穴来风,因为在卡塔丁
山里确实有一座令人惊奇的花岗岩盆地,那里就是经常席
卷美国的沙尘暴的发源地。在我的青葱岁月中,我曾经爬
上卡塔丁山,亲眼看到过很多风暴在那里形成,然后旋转
着向远处掠去。沙尘暴的怒吼声有时可以绵延好几英里。
盆地中有几座湖,其中一座非常小,但是清澈见底,印第
安人说那是帕姆拉的钓鱼圣地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该从‘马背’上下去了,多克?”乔问
道,他也和大家一起津津有味地听着那个传说,“我想我们
今晚就得到达你要去的那个农场了,但是我们离那里还有
六英里呢,而且更糟糕的是,前面是一段很难走的路,还
有很多沼泽地,天黑之前,我们最多只能走两英里。”
“我想你是对的,乔。”多克说着,从坐着的石头上站
了起来。
乔说的很对,前面确实是很一段糟糕的路。穿过软泥
路和沼泽地的时候,大家不断被绊倒,走得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