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语文课外读物-野营追踪第十五章 逝去的森林之王

传 世 今 典 · 冒 险 小 说 140 第十五章  逝去的森林之王 那 晚 ， 在 舒 适 的 、 散 发 着 香 味 的 床 上 ， 只 有 赫 布 一 个人睡得又沉又香，他的脑子里还在想驼鹿。在梦中，他 又一次回到那片安静的水域，湖面波光粼粼，自己背对着 湖，听着驼鹿角撞击树木的声音，以及驼鹿飞快地穿过森林 奔向未知的死亡时，所发出的阵阵喷气声和低沉的哼哼声。 三个年轻人满脑子也都是驼鹿。他们睁着眼睛，一次 又一次地想象着驼鹿倒下去时所在的那座湖是什么样子， 想象着死去的森林之王躺在那里的情景。他们窃窃私语， 141 营 追 踪 野 辗转反侧，盼着赶快天亮。 早上5点刚过一会儿，小屋里还黑着，尼尔和多尔就已 经穿好衣服了，不但其他人惊讶，连他们也惊讶自己能起 那么早。赫布随后也起来了，点亮了灯，6点之前就开始准 备早饭了。他做了煎猪肉、烤土豆，还煮了咖啡，非常丰 盛，大伙儿美美地吃了一顿就出发了。早上的太阳朝气蓬 勃，第一缕阳光照在他们前行的路上。他们穿过旷野，越 过森林，奔向远方的冷杉塘。在那儿，他们可以看到猎人 捕杀的那头驼鹿。 到了放那头驼鹿的地方，他们看到了那条小河，河面 波光粼粼，闪闪发光，岸边长满了各种小草。已经逝去的森 林之王就躺在草丛中，闭着眼睛，孤独寂寞，永远也不会醒 来了。它的身体一侧有个弹孔，上面干涸的血迹已经变成 黑色的了。它的腿很细，僵硬地弯在那里。它的前蹄强壮 有力，一蹄踢下去，人就四分五裂，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 阳了，可现在，那两只前蹄也只能僵在那里，什么也干不 了。那对角曾挂得树枝啪啪作响，如今也只能做号角了。 赫布弯下腰，抚摸着那对驼鹿角，用手指轻轻地划着， “小伙子们，你们知道吗，从会使用步枪开始，我就在秋 冬季节追捕驼鹿了。一直以来，我追捕它们，召唤它们， 穿 着 雪 地 靴 跟 踪 他 们 ， 却 从 未 想 过 ， 当 我 射 中 这 头 驼 鹿 时，内心会强烈地不舍。它穿过危险重重的森林，拖着沉 重的脚步来到这片空地上时，我就藏在那边的灌木丛中。 传 世 今 典 · 冒 险 小 说 142 我站出来，用温彻斯特式连发枪瞄准它，它却只是把头上 的鬃毛往后甩了甩，看着我。野生动物有时就那样看人， 像看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的东西一样。它好像从没见过人 类，眼睛里没有传递任何危险信号。驼鹿只有在听到陌生 的声音或嗅到危险的气息时才会非常害怕。 “当然，我出来就是要猎新鲜的肉，也一定会找到， 所以我扣动扳机，连开两枪，杀死了这头驼鹿。第一发子 弹射中它后，它直立起前腿，像一匹受伤的马一样长嘶一 声。它转身想要跑开，但我的第二发子弹直击它的心脏， 它就倒下了，你们看，就是现在这个样子。我等了一会儿， 确定它不会再动了，以为它已经死了，就悄悄走到它的身 边，可是没想到它竟然还没死。它耳朵拖地看着我，发出 了最后一个信号——一声凄楚悲惨的叫声。被猎人逮住没法 儿脱身时，驼鹿都会发出那样的信号。听到那个声音，我的 心里特别难受。为了吃肉，我杀死了我喜爱的驼鹿。不过很 庆幸，我没有再杀死第二头，除非是为了保命。” 那头驼鹿身上的毛是黑褐色的，看上去乱蓬蓬的。塞 勒斯轻轻抚摸着驼鹿的毛，问赫布：“你说它活着时有多 高呀？” “我想如果一匹小马驹够强壮，这头驼鹿站着会和它 一般高吧。但我猎杀过比任何一匹马都高的驼鹿。我猎杀 过的最大的一头驼鹿，从蹄子到背，足有七八英尺高，驼 鹿角也有四英尺长，两个角尖相距八英寸。那真是个令人 143 营 追 踪 野 惊叹的庞然大物！我也用了很奇特的方法捕猎那头驼鹿， 以后再找时间讲给你们听吧。” “啊！那是必须的！”塞勒斯说，“我们夜夜点篝火， 你要一直讲驼鹿的故事给我们听。咱们这儿有最精彩的森 林故事，在离开这里之前，这些英国小伙子想尽可能多了 解一些。” 赫布倒吸了一口气，显然很惊讶，“啊？你是怎么啦？ 难道你也和这两个英国小伙子一样？！难道你没在缅因州 的森林里追逐过驼鹿？！哎呀！那你同他们一样，也还是 个少不经事的娃娃呢！不管怎么样，我会让你们看到驼鹿 的——活的驼鹿。” 听到被叫作“少不经事的娃娃”，尼尔和多尔虽然不情 愿，却也欣然接受。他们承认，在横渡大西洋的时候，自 己从未想过狩猎的事。不过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世上最幸运 的人。在美国的这片森林里，有可以歇脚的营地，有可以 走的小路，不会因为在森林中瞎摸索而迷了路，还有许多 野生动植物。这片古老的森林值得称道，这里的人们提起 它也总是赞赏有加。这两个英国年轻人到了之后，也同样 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乐趣。 “好了，小伙子们！”赫布说，“回营地的路还很长，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这头驼鹿拖回去。我要是先把 它剥皮处理，大家可以帮忙把肉扛回去吧？” 三个年轻人都面带喜色，连连点头说没问题，赫布便 传 世 今 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