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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被驼鹿逼上树
过 了 两 个 小 时 , 赫 布 发 出 的 召 唤 声 仍 然 没 有 任 何 回
应。他懊恼地说:“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们了,小伙子们,没
有什么比狩猎更重要了。我们刚才的笑闹声可能把所有的
驼鹿都吓跑了。”
赫布站在小溪边的空地上,手里拿着号角,身体完全
被浓密的铁杉树遮住了。其他三个人都爬上树,想看看附
近有没有驼鹿的踪迹。
“你们下来吧。”赫布把头抬起来,但是他看不见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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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在哪儿,“今晚我不会再模仿驼鹿的召唤声了。咱们
早点儿睡吧,为明天做好准备。明天我们得再走八英里才
能到达卡塔丁山脚下那片最茂密的森林,在那儿你们肯定
能看见驼鹿。”
年轻人们都从树上跳了下来,用树枝给帐篷搭了个遮
蓬。帐篷前还堆着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,之前赫布害怕烟
会吓跑驼鹿,所以在做饭的时候,他把火苗压得很小。
现在他把火烧得旺旺的,往篝火里添了很多铁杉树枝
和木块。木柴很快燃了起来,火光照亮了四周难以渗透的
黑暗,就像海洋里亮着灯塔的小岛。
守夜的赫布往篝火里添了很多木柴,一方面担心帐篷
里不够暖和,另一方面也让自己的身体保持温暖。突然,
寂静无声的黑夜里划过赫布的大叫声,紧接着是动物乱窜
的声音,还有它发出的尖利刺耳的叫声。动物的叫声里带
着说不出的野性,把正在熟睡的三个人彻底惊醒了。
“上帝啊!那是什么东西?”塞勒斯问。
“会不会⋯⋯会不会是美洲豹呢?”多尔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 不 可 能 !” 尼 尔 有 些 轻 蔑 地 回 答 道 ,“ 所 有 人 都 知
道,这里早就没有美洲豹了。”
“那是一只山猫!肯定是!”赫布气喘吁吁地说着,快
速冲进帐篷,手里还紧握着一根正在燃烧着的木柴,“赶紧
把手电筒打开,要不然我们肯定看不见!它已经蹿到森林
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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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到赫布说“山猫”,塞勒斯就开始蠢蠢欲动了,他
还从来没有见过山猫呢。
“它一直在我们的帐篷周围徘徊。”赫布继续说,声音
里充满了莫名的兴奋,“在我添木柴的时候,它悄悄地靠近
我,把我吓了一跳,于是我大喊了一声。它在离我不远的
地方突然转身,然后蜷缩起来,想要扑到我的身上。幸好
我身边有一把斧头——我刚刚用它砍完最后一根木柴。我
拿起斧头使劲地向那只山猫劈去,斧头砍到了它,估计它
伤得很重。它一边尖叫着,一边蹿到森林里了。它叫得可
真好听,在夜晚听起来就像欢呼声,是不是?”
没人回答赫布的冷幽默。赫布斜靠在树上,用破旧的
毯子把自己裹起来,下定决心不让那只山猫破坏自己的睡
眠。其他三个人也想学他,可是总有人不自觉地醒过来,
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。
临 近 清 晨 的 时 候 , 疲 惫 终 于 压 倒 了 最 后 一 丝 清 醒 ,
三个年轻人相继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,直到太阳高挂在空
中。他们刚起来,嗅觉就被飘进帐篷里的煮咖啡的香味唤
醒 了 。 他 们 一 骨 碌 爬 起 来 , 穿 上 外 套 , 匆 匆 跑 到 帐 篷 外
面,看见赫布半蹲在篝火边。几个小时前,赫布正是在这
个地方挥动斧头砍伤了一只山猫。现在,他在这个地方举
着一根木柴,木柴的一头挂着几片猪肉,已经快烤熟了。
看到猪肉,三个年轻人忍不住胃口大开。
“早上好,小伙子们!”看到三个人出了帐篷,赫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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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,“希望你们心情不错。如果有人要去洗把脸,那就赶紧
去。早饭马上就做好了。”
早饭就是常见的大薄煎饼。赫布一边说话,一边用手
腕控制着煎锅,把煎饼高高抛起。煎饼很自然地在空中翻
转一圈,然后落到锅里。
三个年轻人迅速冲到小溪边洗了洗脸,然后狼吞虎咽
地吃起早饭来。他们根本没有闲情逸致讨论昨晚的那只山
猫,只是专心致志地填饱自己的肚子,为接下来的行程储
备能量。赫布忙着把帐篷收起来,为出发做准备。这个清
晨平静晴朗,看起来不会起风,估计今晚可以试一试模仿
母驼鹿的召唤声了。
他们迅速收拾好营地。潺潺的小溪边,除了用枯木搭
建起来的供山猫睡觉的窝之外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赫布把
帐篷扛在肩膀上,伸出脚踩灭了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。半
个小时后,他们出发向前行进。
他们一直向前跋涉,直到下午4点,赫布才在一片巨大
的沼泽地边停了下来。穿过沼泽地就到达赫布所说的“第
一层植被”了,其实就是原始森林。那片森林没有被人类
砍伐过,完全覆盖了卡塔丁山的山脚。
在 印 第 安 人 的 传 说 中 , 卡 塔 丁 山 是 山 神 最 勇 猛 的 儿
子,也是闪电和雷鸣的发源地。现在,卡塔丁山就耸立在
野营者们的眼前,距离他们不超过一英里。
“我想在这里宿营。”赫布观察了一下沼泽地,然后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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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踩脚下坚实的土地,“如果再往前走,就找不到这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