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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悬崖上的裂缝
两个旁观者悄无声息地穿过灌木丛溜了。他们惊讶
地在那群土著人中发现了一个白人,而他一动不动,这
表明他被土著人绑住了。二人都觉得需要自由地大声地
讨论讨论此事,而不是担心地喃喃私语一番了事 , 于是
他们飞快地沿着岩壁跑了回去,直到认为别人听不到了,
才在一块低矮的岩石上坐下。从此处依然可以看到篝火
周围的情形。
“被抓的人会不会是跟我们同乘布伦尼萨号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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殖民者?他叫什么来着?”特伦特姆问。
“你是说格里姆肖,他是除了咱们之外唯一穿洋服
的人。我不知道。格里姆肖个子矮小,但是那个人看上
去很高大。我看不到他的脸。”
“我也没看清。但不管是谁,恐怕他死定了。”
“我本来不太相信格里森所说那些关于食人族的奇
闻异事,但是现在看来他是对的。那些黑鬼是不太愿意
为了找乐子就把抓着的人弄下悬崖的,因为还得麻烦弄
上去。”
“你看到锅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光顾着看那些人了,没看别的。”
“咱们得救救他。那锅应该是用来煮他的。”
“哦!这太困难了吧,特伦特姆。”
“确实,但是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白人被切碎
却坐视不管吧!好了,胡尔,被绑起来扔在那儿,想一
想都觉得恐怖!”
“太吓人了。但是你得明白咱们的处境。咱们是可
以暂时救下他,但是之后呢?他们会沿着沙滩追我们,
你看到了,我们根本没地方躲藏。”
“我们逃脱唯一的机会就是带他爬上那道裂缝。”
“哦,伙计,你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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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那上边也有土著人的话,就是出了龙潭又入
虎穴了,但那人在下面的话,就死定了……”
“但是要爬上去啊。我在落基山爬过这样的地方。恐
怕在飞岩走壁这方面你还是个新手,至于两个水手……”
“他们既然可以爬上桅杆去扯帆,就肯定能爬悬崖。
我肯定自己也可以。真的,不能浪费时间了。他们还在
打着鼓跳舞,谁知道他们饿了会怎么样呢。咱们最好赶
紧把那两个伙伴找来。”
他们站起身,快步朝营地走去。
“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。”胡尔边走边说,“火光那
么亮,怎么把他救出来?太困难了。”
“我们只能试试,必须试试!喂!格里森,在这儿。”
两个水手从灌木丛中朝他们走来。
“我们来了,先生。”格里森先开口。
“嘘,格里森!”特伦特姆说,“你小声点。土著人
抓了个白人。”
“啊!”米克大叫,由于吃惊,声音都沙哑了。
“他明显是被绑在了灌木丛中。”特伦特姆继续说道,
“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。”
“是格里姆肖先生!他们怎么抓到他的?”格里森
说,“我想他肯定是被冲上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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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确定是他,但是有可能。不管怎么样,我
们必须试着去救他。”
“还是先救自己吧,先生!咱们也会被吃掉的。我
们要是去救人,就像是从狗嘴里夺食,情况只会更糟。”
“何止是更糟啊,”米克说,“格里森先生,您会先
成为他们的食物。”
“难得啊,伊弗雷姆,难得在格里森面前强硬起来,
伙计。但是聪明的黑鬼肯定会选年轻多汁的吃,比如特
伦特姆先生。我记得有一次……”
“先别讲故事了,格里森。”特伦特姆打断了他,“我
们必须做出决定,没时间回忆过去了。”
“时间多的是,先生。那些食人族只有在月亮升到
高处时才会开始进食,现在月亮才刚刚升起来。
“如果照你说的,那还真是可以松口气……”
“我可以作证,先生。”米克说。
“ 那 咱 们 就 有 更 多 的 时 间 来 制 订 计 划 了。 格 里 森,
我的想法是,如果可以救下那个白人,爬到岩壁上的裂
缝里就好了,下面太不安全了。当然上面可能也很危险,
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嘛。我们试试运气吧,只有几个小
时,晚上爬山比白天更加困难。好在你和米克习惯了在
任何时候风雨无阻地爬桅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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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别 说 了 , 先 生 , 我 们 得 想 想 怎 么 对 付 那 些 食 人
猛 虎 。”
“他们可能是猴子。”米克说。
“行了,伊弗雷姆,你没尾巴,就不是猴子。我担
心的并不是爬山,先生。我最担心的是篝火太亮。其次
是岩缝上有些什么,是不是危险。第三,我再想想。”
“关于岩缝,咱们已经定下来冒险一试了。至于篝
火嘛,咱们要在土著人身边行动,要扔掉他们向悬崖前
进,必须让一个人尽可能地靠近,然后伺机而动。只要
一个人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是我了。”胡尔说。
“不一定啊。反正你我二选一。咱们年轻,行动快,
但是为什么你要承担最大的风险呢……”
“原因再明显不过了,爬得最快的人理应断后。我
承认格里森和米克可能比我更敏捷,但是他们不满足别
的条件。而你,从来就没爬过悬崖,但我有经验,所以
就这样了。”
“但是那个白人看样子行动不会很快,总不能把他
落下。”
“ 你 应 该 去 当 律 师, 特 伦 特 姆。 但 是 我 已 经 说 了,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