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语文课外读物-蓝色战舰 第十六章 仪 式

181 色 战 舰 蓝 第十六章  仪  式 “我认为这不是游行队伍，先生 —根本就不是。” 格里森站在胡尔旁边说道，“这不是我想象中的游行队 伍—不该是一根长粉笔。我看过几百次市长就职仪式， 还有国王乔治的加冕礼。他们就好像—每个人的动作 都整齐划一，除了马，而且他们尽力做到最好。可是这 些食人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步调一致。看看他们！我 想知道他们的鼓点是干啥的。他们还不如敲出左右来， 就像您说的，这样他们就能走齐了。” 传 世 今 典 · 冒 险 小 说 182 “嗯，我猜他们是大自然的孩子。”胡尔微笑着说。 “他们被教坏了，我只能这么说，先生。我很高兴 我不是大自然的孩子，我的父母、叔叔和阿姨都是受人 尊敬的人。我的老姨妈玛丽亚，真的受人尊重，绝不会 错。小时候我去看她。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擦鼻子。 我的鼻子不大，不像伊弗雷姆，可能他没有经常擦鼻子 吧，所以长得好些……有人在喊救命，先生—您听到 了吗？” 二人转过身。游行队伍的后面传来一个白人呼救的 哭喊。月光照亮了他们走过的林荫大道，照见了巴布亚 人涂满可怕图案的脸，他们中的一些人带着宴会上要用 的生猪。惊叫声又起。胡尔和格里森为避免阻碍游行队 伍前进而走到树丛中，但又很快回来，因为他们在一群 黑色的面孔后边看到了德国战俘惨白而恐惧的脸，他们 被人拖着走在游行队伍的后面。胡尔一下子明白了他们 出现的原因。食人族要遵循部落的习俗，没人牺牲就不 能就职。 “嗨，你们这群恶棍！也要煮了我吗？“ 格里森喊道。 在他要冲过去救人时，胡尔拦住了他。 “想干掉这些人只是白费力气。”胡尔说，“他们会 像狼一样扑向你。跟上他们，我去和酋长谈。” 183 色 战 舰 蓝 胡尔往前冲，经过拿着食物和蒸锅的巴布亚人，经 过鼓手和抬着飞机的人，经过拿着矛的人和舞者，还有 紧跟在弗兰索身后的随从。然后，他一把抓住酋长的胳 膊，却想起翻译还留在村子里。他赶紧思索怎样才能让 弗兰索明白他的意思。说英语是不行了，可他就会一两 句土话。忽然，他想起了酋长有法国血统，老酋长与特 伦 特 姆 也 说 过 法 语。 这 样 能 行 吗？ 即 使 弗 兰 索 能 听 懂 法语，但是他却没法用法语来解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。 还 有 什 么 能 代 替 法 语 呢？ 或 许， 要 是 他 能 想 起 一 些 法 语—比方说，法语的诗歌—再加上适当的手势，可 能会产生道德的影响力，这是此刻所必须。胡尔是个很 好的朗诵者和业余演员。他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在学校里 学过的诗歌，最终他只想起一首贝朗杰的歌谣，这是他 钟爱的。胡尔站到了游行队伍的前面，面对弗兰索，张 开双臂阻止队伍前行。由于他的坚决，人们停了下来。 然后，胡尔用最大的嗓门开始背诵： 国王伊沃托， 人都不知晓。 背到这儿，他用手指着月亮。 他起得晚，睡得早， 传 世 今 典 · 冒 险 小 说 184 脸儿发光睡得好。 然后他用右手指着村子。当地人倒吸一口凉气。 让内特给他戴了顶棉帽。 哦！哦！哦！哦！ 啊！啊！啊！啊！ 这位小国王不得了！ 啦啦！ 他用双手打拍子唱着副歌，余音袅袅时，他便拉起 酋长的胳膊，领他沿着停下的队伍走到德国人那儿。德 国人已经怕得摊倒在地。胡尔担心法语很难表达他的意 思，于是指着俘虏重复着“不能吃，不能吃”，声音极 具 威 性， 最 后 他 说“ 回 去 ”， 并 指 向 他 们 来 时 的 村 庄， 离这儿一英里的地方。然后，他走到巴布亚人跟前，抓 住一个大个儿男人的手臂，那人的手抓着一个德国人， 胡尔用巧劲迫使他松了手。男人咆哮着，但弗兰索这时 已经明白了胡尔的意思，厉声命令手下释放俘虏。 “你得带他们回去，格里森。”胡尔说，“他们的手 被绑着，我会再给你紧一紧，这样他们就没法逃跑了。 把他们带回去交给特伦特姆先生，然后来赶上我们。把 拉法带来吧。” “ 啊， 啊， 先 生。 我 得 带 上 长 矛， 以 防 万 一。 我 不 185 色 战 舰 蓝 会落您太远的。” 胡尔冷汗直冒，但弗兰索批准了他的请求，队伍继 续前进。 在丛林中行进缓慢而令人厌烦，格里森在翻译的陪 同下，没等队伍走出一英里便赶了上来。运送飞机的人 总是需要休息，要想通过某些地方还需要砍掉树和灌木， 而胡尔总是担心，怕那些没经验的人会因为疏忽大意损 坏飞机的线路。好在一路无大事，他们顺利来到了悬崖 边，这比胡尔想象中要快很多。弗兰索选的路线果然比 哈恩几个星期前带着走的路要近得多。 裂缝顶上的树枝已被拿掉，弗兰索和他的手下一个 一个灵活地爬了下去。胡尔让别人都下去，只留下运送 飞机的人、格里森和翻译。然后，他让他们把飞机和拆 下来的部件稳当地放下，在翻译的帮助下，让人用小树 做了一个大而坚固的平台，伸出悬崖外几英寸，同时在 裂缝的出口处留了一个洞。机身用两根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