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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援助者
穿行在迷宫一样的森林里,这一小队人马可不怕追
击。他们满怀胜利的喜悦,快速朝村子行进。才走了几
英里,特伦特姆就听到飞机的轰隆声,准没错。当时他
们头上林木成荫,很难看到天空。他吩咐拉法叫一个土
著人爬到一棵大树上, 看看飞机在朝什么方向飞。后来
有一阵子听不到声音了,那个土著人爬下来报告说没看
到那只奇怪的“大鸟”。
他们继续前进,尚未到村子里竟遇到了胡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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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敌了?”胡尔微笑着问道。
“没有,只是冒险大获全胜。你有什么消息?”特
伦特姆问道,“我们的情况暂时保密。”
“运气不佳。我到威廉港时,迎接我的是步枪。看
样子他们也听说了水上飞机的事,并报告给了你们的一
艘在东边巡航的战舰。我写了张纸条放下去,告诉他们
我是谁才敢降落。几英里之内没有战舰,他们一听说我
讲的事,立刻行动起来。没什么专业设备,唯一的船只
是一艘流动货轮,正常情况下一小时行驶十海里,要是
开足马力可以加快到十二海里,工程师是这么说的。船
长立即开始给船加煤,清理掉船上所有杂物,船员都自
告奋勇要加入。”
“可是,我的伙计,一艘流动货轮!没有任何武器,
我猜也就只有软水管吧。”
“没错。当然,船长无意打击袭击者号,他是想偷
偷靠岸,躲起来,他的手下可以上岸来救你们。他也准
备了一些武器。德国人当初向澳大利亚人投降的时候,
在岸上留下了几挺机关枪。他把枪支带到船上,有些澳
大利亚籍的枪手也想加入这次行动。有不少年轻人发誓
自己是神枪手,还有几个商贩,一共有三四十人吧。我
离开的时候船还没准备好。不过走运的话,明天太阳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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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之前小船应该能到达东边海岸。趁着夜色行进不容易
被发现,除非袭击者号一大早就开始巡视。你们到时候
就可以脱险了。当然,要是小船被发现了,你知道袭击
者号的机关枪可不是好对付的。”
“流动货轮只要别驶进袭击者号的射程就行。他们
的船已经报废啦。”
“你说什么,是搁浅了吗?”
特伦特姆把早上的行动讲了一遍。
“太棒了!”胡尔叫道,“这么说来,没人可以阻止
我们狠狠教训这帮德国佬了。你觉得袭击者号会沉吗?”
“应该会吧。他们把大部分武器都拿上船了,那些
武器可能和船一起沉了,德国人的损失无法挽回。不过
还有些备有武器的人在岸上,他们可能在船沉之前抢回
了几支步枪。回来之后我就在想,如果我是那些德国人,
会怎么做。他们现在孤立无援,陷入困境。他们肯定猜
到你驾飞机去求援了,而且也知道不得不对付更强大的
力量。问题是,面对这种情况,他们会投降还是会反抗?”
“我可不知道德国人心里怎么想,说不准。不过要
是我的话,即使投降我也会先拼一拼。如果觉得形势对
我不利,我会向内陆行进,在陆地上稳住脚跟,坚持到底。
德国人自信一定会赢,所以我觉得他们会向内陆挺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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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我想的一样。他们可不是商人,他们骨子里就
是水手。我可不认为他们会乖乖投降。所以,我们得准
备好打一场硬仗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损失大半,不得不寻找新的供给。最好的办法,
不就是驻扎在离岸边最近的村子里,强迫当地人为他们
提供食物吗?弗兰索的村子正是离岸边最近的。而且德
国人船只遭袭,他们肯定会借机报复。我们不能丢下弗
兰索不管。”
“说得有道理。威廉港的那些年轻人也都摩拳擦掌,
想要参战呢。当船长告诉他们没有机会和装备精良的袭
击者号作战时,年轻人真感到沮丧。德国人要是袭击村
子,他们肯定乐意帮我们击退那些家伙。”
“那要他们及时赶到才行。要不然我们就得直面困
难啦,我可不想看到这种事。多亏了格里森,早上我们
成功地对付了哈恩那一小撮人,可要是来了五六十号人,
就另当别论了,况且他们大多数人都带着步枪。你的手
枪子弹已经耗尽,我们只有两个俘虏的手枪,就这些了。”
“我还带来了三只左轮和一筒弹药,要想对付几十
支步枪简直是杯水车薪。当然,我们可以退守到安全的
防护墙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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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我们听到飞机的声音了。它在哪儿呢?”
“我停在池塘边,德国人没能打中我。我猜他们也
听到了,可能还会花时间到处找呢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个
机会组织防御。现在我们该继续向前了吧?”
他们匆忙赶路。土著人已经走到他们前面。一群兴
奋的村民围上来,归来的土著人向他们讲述如何击毁了
敌人的大船。喧闹的人群簇拥着特伦特姆和他的朋友由
大门进到村内。进去之后,他们就在宽阔的大道上跳起
舞来,庆祝胜利。
特伦特姆再次请拉法帮忙,向酋长弗兰索解释现在
的形势。弗兰索比他的部下都要聪明,他现在清醒地认
识到村庄面临的威胁。与德国人交锋的经历让他确信,
要是敌人占了上风,等待他们部落的将是不堪设想的命
运,因此他很乐意接受特伦特姆的提议。特伦特姆建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