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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惊险的摆渡
亚 历 克 再 次 醒 来 的 时 候 太 阳 已 经 出 来 一 个 小 时
了。他拽了拽塔格的耳朵,塔格挺身坐起来,摆出一
副准备要和谁干仗的样子。亚历克一下子扑在他身上,
把他按在那里动弹不得。
“没时间开玩笑了。”他冲着塔格笑着说,“不过
要是有时间的话,我就拉你到前面的河边,把你的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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袋按到水里,叫你不尊敬长官。要是我放你起来,你
就得给我敬礼,怎么样?”
“好,好!”塔格答道,亚历克力气很大,压得
他一点儿都动不了,“不过你说要把我的脑袋按到水
里,我不信!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亚历克笑着从塔格的身上跳开,来
到船边,在船帮上踢了几脚,叫醒了弟弟妹妹。
清晨,风轻云淡,吃早饭前他们就把帐篷拆掉了,
两个前去探路的大男孩回来说,他们差一点儿就走到
水边了。
“那肯定是条冰间水道。”凯特大声说,“这是到
北极探险的人对冰上的大裂缝的叫法,要是冰缝正好
通向旅行者要去的方向,他们就可以利用水道,驾船
穿过冰丘和冰原。”
“看来这种裂缝之所以叫水道,是因为可以通船
的缘故。”
“没错。”塔格说,“可是不管北极地区人们遇见
它会怎么办,我们现在可是必须穿过这条水道。”
将所有东西都弄到水道边,把一切准备妥当花了
他们十五分钟。然后,他们把所有好拿的东西都从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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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取出来,船连着大雪橇一起顺利地下到了水中。虽
然 水 面 平 静, 无 波 无 浪, 但 因 为 船 底 绑 着 雪 橇 的 冰
刀, 船 还 是 斜 得 厉 害, 所 以 他 们 划 得 小 心 翼 翼。 这
时,他们几个才明白,一旦进行真正的水中航行,他
们必须得把船从雪橇上卸下来。不管怎么说,到中午
时分,他们终于顺利地把东西都摆渡到了对面。匆匆
忙忙吃了几口饭之后,他们把东西装上船,又准备上
路了。就在这时,凯特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对
了,我差点儿把我们昨天晚上的不速之客给忘了。我
承认,我当时吓坏了。你是怎么知道它们是猫头鹰的,
塔格?”
“见过。”塔格简单地说,嘴里正嚼着一大块牛肉
干,“这个季节出现,不可能是别的东西。”
“它们是从那儿来的?”
“从遥远的北方。你的那本关于北极的书没有提
到它们吗?也许书中称它们为大白鹰或雪地鹰,或因
纽特猫头鹰。”
“想起来了,我对它们有印象。因纽特人对它们
有一种迷信般的恐惧,是吧?”
“没错,不只因纽特人,很多人都怕这种鸟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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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去年冬天有只猫头鹰落在了我们那儿一户人家的
屋顶上,一个老太太看到这只猫头鹰后就开始前后摇
晃,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要大难临头了。不过这全都
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看啊,是它的叫声让它有了坏名声。”亚历克
说,“它们昨天晚上叫得可真够可怕的,是吧,吉姆?
不过它们到底来这儿干什么来了?”
“这个,依我看,它们是在湖上飞累了,想落在
我们的帐篷上歇歇脚,结果让我们给吓跑了。我敢说,
它们受到的惊吓比你们更大。它们生活在北极地区,
在那里筑巢安家,或在树林里,或在山洞中。可是,
当冬天来临时,严寒和积雪使得它们赖以为生的小动
物都钻进了洞,要不就是跑到了别处,所以,猫头鹰
先生也不得不动身南飞,否则就得等着饿死了。所以,
它们一路飞到了这里。据说这些大白鹰—这么叫是
因为它们比你见过的最大的普通猫头鹰还要大—从
来不会飞到这么南的地方。要我看啊,要不是今年冬
天这么冷,我们恐怕看不到它们。好了,我说得够多了,
我们快走吧。”
这时,西边升起的片片云彩挡住了太阳,几个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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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少年感到寒气阵阵袭来,他们把自己的大衣又裹紧
了一些,一步步不紧不慢地向前滑着。虽然还是看不
到陆地,不过他们认为,这是因为南边空气中雾气太
重,所以才看不到。当他们以为终于看到了陆地时,
却发现地平线上的那条黑线其实是一座冰丘,虽然没
有刚刚翻过的那座那么糟糕,但也给他们带来不少麻
烦,并且后面还有一座。过冰丘时又是拖又是拽,把
他们都累得够呛。爬过第二座冰丘后,他们发现自己
站在一片盖满积雪的冰上,很难在上面滑行。还好在
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窄窄的河道,河那边的冰看上
去又硬又绿。
“我们过去,到了河道那边再宿营。”塔格说。
“好吧。”亚历克答道,声音中略微有些不安,“你
看到那边了吧,暴风雪就要来了,说来就来,后面会
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。好吧,我们尽量在天黑前过去。
那边有个冰丘,或许它能给我们挡挡风。”
亚历克焦虑的声音让其他人感到不安,于是,大
家一起干了起来。然而,很快就开始下雪了,他们被
笼罩在漫天大雪之中。摆渡过河后,他们把结了一层
冰的小船从水里拖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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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说话,不过我们有理由相信,冰上的四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