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正文:
宋有揠苗者
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,芒芒然归。谓其人曰:“今日病矣!予助苗长矣!”其子趋而往视之,苗则槁矣。——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。
注释
①闵:通“悯”,担心。②揠:拔。③芒芒然:疲倦的样子。④病:累。⑤槁:干枯。
译解
宋国有一个担心禾苗生长不快而拔它助长的人,很疲惫地回到了家里。他对家里的人说:“今天累坏了!我帮助禾苗长高了!”他儿子赶快跑去看,可禾苗已经枯萎了。——天下不帮助禾苗生长的人是很少的。
孟子讲了个揠苗助长的故事,其原意在于说明“气”(骨气,正气)的养成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他的说法何尝不适用于人的成长和培养,因为任何违反规律的做法,都将事与愿违,一事无成。
郭橐驼说种树
唐朝时有个人,人们只知道他姓郭,却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。因为他小时候得了一种病,一直没有治好,长大后就成了驼背。他的胸腹向下,背部隆起,跟骆驼差不多,当地人叫骆驼为橐驼,所以人们就把他叫作郭橐驼了。他听了也不生气,反而说:“不错不错,用这个名字来叫我再恰当不过了。”于是,慢慢地,他也自称起郭橐驼来了。
他住在丰乐乡,在长安(今西安)城的西面。郭橐驼是个种树的人,他种的果树常常枝叶茂盛,果子不但结得早,而且还又大又甜,所以非常有名。长安有钱的人家就喜欢买他的水果,也喜欢到他的果园来游玩。
另一些种树的果农,看了非常眼热,纷纷到他这里来取种或移植,可不管怎样,他们种的果树就是没有郭橐驼的长得茂盛,果实没有他的大而甜。
于是有人好奇地跑来问他:“橐驼,为什么你的果树会种得这么好呢?”
郭橐驼笑着说:“我有什么能耐,也就是栽种、养育这样一些劳作。”[来源:学科网]
“那为什么你种树,出的苗比我们早,长的枝比我们壮,树又茂盛,果实又多又甜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郭橐驼想了想说:“我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,要说,也只是按树的本性种植,按树的天性管理罢了。”
请教者问:“那怎么个按天性法,你倒说给我们听听看。”
郭橐驼说:“移苗种树,种的时候根要展开,不要让根须扭曲。移植的苗喜欢老土,最好是用原来地里的土。培土前要把根茎理平整,再在空处慢慢筛土填土。填的土要饱满,填上后要压实,这样树就不会松动了。种好以后,就不要再去动它了,也不要总是忘不掉。种树有这样的特点:种的时候,要像待儿子一样细心;种好以后,就不要再回头,要像对待泼掉的水一样。树也像人,它正长着的时候,不喜欢有人打搅它,它喜欢按自己的方式生长。其实呀,我只是不妨碍它生长、不压抑它生长罢了,我有什么能耐呢?”
请教者看着这个貌不惊人的人,却能说出这么一番道理来,不由得心生敬意。他们追问道:“那么请你说说,我们种不好的毛病到底在哪里呢?”
郭橐驼见问,就不再客气,接着说道:“别的种树的人,不是根须没理平顺,就是换用新土。他们培土,不是过多,就是不够。还有一种人,是爱得过了头,惦记得过了头。树
种好了,他们总是不放心,早上去看,晚上去看,已经离开了又不放心,还要返回去看。还有过分的,他们看了不够,还要摇摇根枝,看看是不是长得结实;见还没有芽,就剥开树皮来,看看它是活着还是死了。这样一来,树木的生长受到了影响,这怎么能长得好呢。他们的做法,看着是在爱它,其实是在害它;好像是在想它,还不如说是在恨它。大概这些就是我跟他们的不同吧。”
拓展
如何种树?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。因为植树只要看一眼就会,好像根本就不用学似的,但是行行有学问,要想把树种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首先,得先选对地方,比如在有地下光缆、电缆和其他设施的地方就不能栽树,至少是不能栽高大类型的树,否则这些树长大以后就会破坏这些设施。再有种树前得经土地的主人同意,因为这些地方有他们自己的规划,志愿者自发种树虽然是好心,但是也得符合当地的规划发展,否则等于白干。其实在城市中种树是很有必要的,因为城市中树木的种子很难找到合适地方发芽,即使发了芽,也容易被过往的人给踩死,所以树木的自我更新能力差,人工林对于保持城市生态平衡很有必要。
仁德者无敌
孟子曰:“以力假仁者霸,霸必有大国;以德行仁者王,王不待大——汤以七十里,文王以百里。以力服人者,非心服也,力不赡也;以德服人者,中心悦而诚服也,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。”
注释
①假:借用,用。②大国:指有大国的实力。③行:施行。④待:要。⑤非心服:不是内心归服,即内心并不服气。⑥赡:足够。⑦中心:内心。⑧诚服:真的信服。⑨七十子: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云:“孔子以诗书礼乐教弟子,盖三千焉;身通六艺七十有二人。”“七十子”指的就是这“七十有二人”。
译解
孟子说:“用强力又用仁义的名义征战的人可以称霸,这样称霸一定要有大国的实力。用道德又用仁义的名义征战的人可以称王